緬懷約翰?鄧普頓爵士
????友人們齊聚一堂,慶祝約翰?鄧普頓爵士誕生96周年,以下是一位作家回憶起探訪這位偉大的反向投資者。
????作者:Jessi Hempel
????如果約翰?鄧普頓爵士(Sir John Templeton)現在還活著,他很可能正搶著買進股票。這位身家億萬的投資者最大幾筆進賬都是在上世紀(經濟)最不景氣時。他的信條是:“悲觀情緒最強之時,是買進的最好時機。”
????鄧普頓于7月辭世,在11月29日——他96歲生日之時——親友齊聚位于拿騷的基督城大教堂(Christ Church Cathedral)緬懷鄧普頓爵士,他在拿騷度過了自己的后半生。
????約翰?鄧普頓被女王冊封為爵士,朋友們稱他為約翰爵士,他于1954年推出鄧普頓成長基金(Templeton Growth Fund),在此后的39年內,該基金獲得了15%的年均增長率。鄧普頓在1992年將此基金以4.4億美元賣給富蘭克林集團(Franklin Group),隨后開始了自己的第二段職業生涯:慈善事業。他捐資15億美元,贊助對靈性的科學研究,尋找一些問題的答案,例如“祈禱能否治愈疾病?”
????此問題以及其他一些問題令我感到好奇,于是3年前我飛到巴哈馬群島去拜訪他,我當時還在為另一家刊物寫作。據他的助手說,我是最后一個拜會他的記者。
????約翰爵士住在一棟很小的盒狀房子里,那棟房子看起來像是直接從戰前的田納西州拉過來,然后扔到了一座高爾夫球場上。柱子上的油漆有些剝落。簡樸的廚房里還保留著1969年建造的工作臺面和櫥柜。我按門鈴后,約翰爵士親自來開門,他一邊請我進門,一邊熱情地同我打招呼,言語中略帶南部口音。
????約翰爵士始終是一名反向投資者,他通過逆潮流而動開創了一番事業。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前夕,舉國都在緊張的拋售股票,鄧普頓從一位朋友那兒借了1萬美元,把紐約兩個交易所里所有價格低于1美元的股票都買了1股。那104家公司里,僅有4家破產了。在戰后,鄧普頓在日本投資,而當其它所有人都開始進入股市時,鄧普頓選擇了離場。而1987年市場崩盤時,鄧普頓則繼續大肆買進。
????在他作為慈善家的這第二段職業生涯里,鄧普頓保持了這種鎮定的精神。有一天下午,我們在他的起居室里討論了這個問題。沿著后墻,從法式對開門里,可看到下面的高爾夫球場、豪華的Lyford Cay俱樂部以及遠處的大海。直到最近,鄧普頓每天下午都還會去海里勁走,在約3英尺深的水中跋涉,身著一件領尖有鈕扣的正式襯衫和一頂帽子,以阻擋日曬。自92歲起,鄧普頓開始下午打一小盹,但他的思維依然敏銳。我們坐在起居室內,抿著精致黃色茶托上杯子里的黑咖啡,他解釋自己對于給予的想法。他對我說道:“我資助的是謙遜。”
????鄧普頓的基金目標有些引人爭議:他希望找到宗教信仰的科學證明。作為一名虔誠的長老教教友,鄧普頓每天在鄧普頓基金辦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祈禱,但他也十分欣賞數字驅動的投資邏輯。例如,他的慈善資金被用于研究定期去教堂對血壓之影響的項目。而150萬美元的鄧普頓屬靈現實研究或發現促進獎(Templeton Prize for Progress Toward Research or Discoveries about Spiritual Realities)獲獎者中,包括特蕾莎修女(Mother Teresa)和物理學家弗里曼?戴森(Freeman J. Dyson)。
????盡管那樣,約翰爵士在捐助經費方面十分積極。每天早晨,他開著自己的四門起亞歐菲萊斯(Kia Opirus)——他告訴我這輛車的品質堪比高端德國豪華轎車,但要比后者便宜得多——穿過幾個街區到達辦公室,坐在蝶式軟墊沙發上回顧議案并作筆記。他經常自己去復印。當我給他辦公室打電話,有時是他親自接的。而且他堅持每天發傳真——有時一天發6個——給兒子提意見,后者曾是兒科外科醫師,目前在位于賓夕法尼亞州康沼赫肯市的總部但任該基金總裁。
????約翰爵士在選擇能獲得豐厚回報的股票方面極具天資,不過他對于自己的經濟成果卻不感興趣。他經常乘二等艙飛行。他厭惡債務并擁護節儉——在職業生涯早年,他存下收入的一半。約翰爵士對自己的生活有清晰的構想,并對此這樣描述:“拓寬人們的思維,這樣沒人會自負的認為自己掌握了全部真理。他們應該熱衷于學習、傾聽、研究,而不是禁閉、傷害、屠殺那些與自己意見不同者。”
????在目前這個極為混亂的時代里,很缺乏鄧普頓這種在所有問題——經濟和宗教——上的反向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