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特朗普發聲：拒絕！

通常在電影里才能看到的一幕——嫌疑人面無表情地援引美國憲法第五修正案，對檢察官拋過來的任何一個問題都拒絕回答——昨晚發生在了特朗普的身上。

昨晚紐約州總檢察長萊蒂西亞-詹姆斯問訊特朗普，是為了一個已經進行了三年的民事調查而做，這個調查意在查出特朗普是否欺詐性地夸大了他的資產價值，以獲得銀行貸款和其他利益。

這只是近期圍繞著特朗普發生的諸多戲劇場面中，最新的一個。即便以這位“抓馬大王”美國前總統的標準來看，這周發生的事情也真是精彩紛呈。兩天前FBI剛趁他不在，突襲了他在海湖莊園的家，帶走了一堆他們認為特朗普卸任時不該帶走的、本應收入國家檔案庫的機密文件。

特朗普的麻煩還遠未結束。除了上面兩宗，幾個月來最受關注的是，一個眾議院特別委員會舉行了一系列聽證會，試圖將他與去年1月6日國會大廈襲擊案聯系在一起，聽證會還在繼續。此外，聯邦檢察官正在詢問了解他試圖扭轉大選失利局面所作所為的證人。佐治亞州的一名地方檢察官還在調查特朗普及其盟友可能有過的干預選舉的做法。

特朗普在總統任期內，曾多次公開嘲笑那些援引第五修正案“不得在任何刑事案件中被迫自證其罪”條款，而對檢察官保持沉默的公眾人物。據說，昨晚，他自己這么干的時候，發表了一段公開聲明：“我曾經問過，'如果你是無辜的，你為什么要援引第五修正案？我現在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了。” 他說，他被律師、檢察官和新聞媒體盯上了，這讓他沒有任何其他選擇，只能這么做。

面對啥也不回答的特朗普，紐約州檢察長詹姆斯現在要做一個決定，是起訴他，還是達成和解，向特朗普開出一個巨額罰單。

至于因為擅自帶走涉密文檔而被FBI搜家一事，今早聽到的一期播客聊到一些細節，讓人簡直要發笑。特朗普卸任時從白宮運走了幾十箱文件，此后一直被美國國家檔案局催還。今年特朗普歸還了一部分，檔案局打開一看驚呆了，原來很多文件是機密文件，而特朗普就這樣把它們帶回了安保并不嚴密的海湖莊園，這么多個月下來還不知給誰看過了。再加上特朗普任期內出了名的不尊重涉密文件的保存規則，據說他曾經在接待外賓的時候，手中揮舞著朝鮮領導人金正恩寫給他的信，向對方嘚瑟。更有甚者，他甚至會把他不喜歡的文件撕掉甚至沖入馬桶，以致于助手們不得不重新把文件在電腦上敲一遍。FBI要以這么大陣仗去他家奪回那些文件，也就不稀奇了。

最諷刺的是，特朗普在當選前，曾猛烈攻擊希拉里的“郵件門”，批評希拉里用個人郵箱使得涉密信息更可能被泄露。現在，希拉里估計要忍不住竊笑。

這些對特朗普的圍剿中，有多少是程序正義的，有多少是政治驅動的，迷霧重重。但美國政治的鬧劇感的確在增強，而美國燈塔的亮度的確在黯淡。而對政客來說，最大的教訓就是，在說每句話之前都要仔細想清楚，這句話會不會有一天如回旋鏢一樣，飛回來擊中自己。

看文中的描述都覺得窒息。即便特朗普在任時，做了很多匪夷所思的行為，但這次他的回應值得參考。類似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在美國的歷任總統身上，并指控美國已將“司法權力武器化”。無論是誰提出的質疑，流程正當化是應當的。

回望歷史，司法權力武器化并不是新鮮招數。當正當權利用來針對異己，就是比拼理由和過程合理性的時候了。但最終的對錯，還是會由贏家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