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9日晚,熱播電視劇《繁花》大結局,寶總、玲子、汪小姐、李李等都有了各自的結局。當晚,劇中寶總飾演者胡歌微博發文,“拍雪芝離開那天,導演給我發了一段話:‘遇見是一個開始,離開卻是為了遇見下一個離開……我們都不擅長告別。’此刻或許‘不響最大’。引用三句臺詞吧,‘愛如繁花,瞬息即逝。’‘我來過了,看到你了,這就可以了,我走了!”
隨著電視連續劇《繁花》的播出,人們對上海的城市地理及人文歷史的關注度不斷攀升。從城市街道到影視基地,從美食店到美術館,眾多市民和游客沉浸式“打卡”,掀起上海文旅新熱潮。
有媒體認為,《繁花》會在相當長一段時間內成為孤品,并從文學價值、思想、情感、社會意義等方面給予了《繁花》很高的評價。《繁花》能夠產生正面社會效應,收獲高度評價是眾望所歸。
筆者認為,《繁花》還有一個受熱捧的原因——它是觀眾心頭的又一種《渴望》。萬人空巷的《渴望》又出現在觀眾面前,讓觀眾的渴望得到了充分滿足。
電視劇《渴望》1990年在中央電視臺播放時,產生了出人意料的社會效應,收視率極高。那時,《渴望》帶來的渴望,不僅表現在每天晚上的熱切等待,還有觀眾對女主角劉慧芳的萬般愛慕。
那段時間的年輕男性,很多都把劉慧芳作為戀愛對象的重要參照。而父母們則也希望自己的兒子能找到一位像劉慧芳這樣的媳婦,也希望自己的女兒有劉慧芳的品質。因為劉慧芳這個角色,當時名不見經傳的演員張凱麗,成為了家喻戶曉的明星。
劉慧芳是一位普通工人,《渴望》所展示的也是普通市民的故事,卻能夠產生萬人空巷的效果。最根本的一點是,用樸素點燃生命之光,讓人世間一切灰暗的東西散發出人性的光芒,充分體現出普通人的人生價值。
《繁花》是金宇澄2012年發表在《收獲》雜志的長篇小說。故事以10歲的阿寶開始,并以大量的人物對話與繁密的故事情節,像說書一樣平靜地講述了阿寶、滬生、小毛三個童年好友的上海往事。這段往事從20世紀60年代講到90年代,其中摻雜了一些遙遠的故事和傳說,從而賦予了這部電視劇足夠的文化張力。因此,在收看《繁花》時,讓人不禁想起《渴望》,不禁想起劉慧芳,不禁想起那平凡而充滿喜怒哀樂的生活。
《繁花》與《渴望》一樣,以細膩的筆墨,觸碰到了觀眾最敏感的生活痛點和最向往的生活樂趣,從而讓觀眾能夠非常容易地觸摸劇中的人物,感受人物的心跳,讓他們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自然也就能產生共鳴。
在《渴望》之熱隨著生活變遷、觀念轉變、社會發展,而逐漸消退后,取而代之的是進口影視劇、穿越劇、鄉土生活題材劇等。《繁花》的騰空而起,可能預示著,城市生活題材劇將重回影視市場。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可能會有更多表達普通居民生活的影視劇出現在觀眾面前。特別在城市已經進入轉型發展新階段,部分農民工開始有序返鄉,新市民紛紛出現在城市各個領域、各個方面,新一代城市居民在工作、生活、學習、愛情、婚姻、生子等方面,面臨新的矛盾和考驗之際,這種題材可能會更受喜愛。關鍵要看影視創作者們能否挖掘到好題材,能夠更好地抓住觀眾的心和引發觀眾的共鳴了。
從《渴望》到《繁花》,是一個近35年的輪回,恰恰是這近35年的時間,是城市變化最大,矛盾最多,人的思想觀念轉變最快的時刻。
如果說《渴望》給人的感覺樸素更濃、感性更多,《繁花》則是帶著理性的感染力,對人的心理沖擊也更大一些。而且,觀眾與劇中表現的人物之間,前者距離更近,后者距離較遠,因此,對劇中人物的理解也會有所差異。但是,在感情上則比較趨同,即“普通”二字——普通人的生活,普通人的感情,普通人的價值觀。(財富中文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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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徐曉彤
